等众人知道林森夫妇尽数婉拒后,又难掩震惊,随后更是议论纷纷,说他们一家眼光太高,连官宦人家都看不起,不晓得要寻如何的门第。
此乃后话。
眼见登门说媒者络绎不绝,到了晚间,林森朝着宋娇娘拱了拱手:“是我糊涂。”
“对吧?”宋娇娘叹气,“咱们芝姐儿就像块香喷喷的红烧肉,谁见了都想咬一口。砚哥儿是胥吏,有些人觉得没前途,都觉得那些官宦人家好,我倒是觉得不错,起码不会拦着芝姐儿做喜欢的事。
顿了顿,宋娇娘念叨:“再说余娘子上回还问我砚哥儿如何呢,说是街坊里好些娘子打主意,想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在普通百姓眼里,胥吏是一份薪资稳当的好差事。
“关键还是芝姐儿的心思。”林森道,“我看先探探她的口风,别到时候没这意思,往后见了砚哥儿尴尬。”
宋娇娘翻了个白眼:“探什么探?直说就是!砚哥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要是两边都成了亲,或是只有一边成了亲,他们还能往来吗?你忘了戚娘子当初上门的模样?”
林森沉默一瞬:“……也是。”
夫妇俩打定主意,当晚便寻到林芝屋里。宋娇娘开门见山:“芝姐儿,你对自己的婚事,有没有啥想法?”
“上回不都说,不提这事的。”
“不提哪行?这两日媒人都快把门槛踏平了!”宋娇娘抬手戳了戳女儿脑门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:“你说说,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