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。”
魏厨心里的天平左右摇摆,半响才起身出门。他还在暗自思考,不晓得跟随在身后的小厮已是急得额头冒汗。
他跟着魏厨好几年,好不容易熬到魏厨成了主厨,自己也跟着沾光,日子渐渐好过起来。要是魏厨走了,他也得跟着一道离开汴京,去外头遭罪。
可留在汴京,没魏厨在的话他也就是个寻常小厮,日子照样难过。
小厮观察着魏厨的神色,走出一段路方才说道:“郎君,您真要到外面去走走?”
魏厨没接话,神色淡淡的。
小厮偷偷观察着魏厨的神色,小声道:“可是好味斋这里可离不开您啊!况且我还听说三郎君准备拜崔厨娘为师学艺呢。”
魏厨脚步顿了顿,又往前走。
小厮又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再说,郎君对林厨有意,您要是游历几年,林厨说不定便定下亲事了……”
魏厨脸色变了变,终是停下脚步。小厮觉得自己说话有用,愈发来劲了:“您觉得林厨手艺好,便娶回家里来,林厨知晓的,自然会都告诉郎君您,哪用得着跑外头去折腾自己的身子?”
魏厨目光冷了下来,暗骂没出事还不知道身边人竟已是心大,才过上几日好日子便乐不思蜀,单是不想跟着自己出远门,便怂恿起这起那了。
若是下回拿了银钱,岂不是甚都能做?魏厨没作声,教那小厮还以为说的正中魏厨的心。
直到半夜被人堵了嘴,捆进柴房,次日被送回签订契书的牙行里,小厮方才生起悔意。
可他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,转头就被牙行送到外乡去当仆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