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院里诸人开始忙活,林芝则坐到一旁,静静注视着下面人的动作。她的思绪还在丘官人刚刚说的那个‘脆’字上,猜测或许丘官人吃到的不是汤饼,而是别的东西?

林芝刚想到这,魏厨便凑过来低声说:“你说会不会是肚丝?”

他一边说,还一边瞥向沈砚。

自打进了丘府,沈砚就没怎么说话,存在感低得很。魏厨原本还盼着看沈砚讨好丘官人的模样,好让林芝看清他的嘴脸,没成想竟是这般光景,心里不免有些遗憾。

紧接着,魏厨又往下说道:“若是当年丘官人吃的是猪杂汤,把肚丝当成了索饼,倒也说得通。”

林芝想了想:“的确有可能。毕竟猪肚、猪肠、猪肝和猪心等物只要处理得够好,便能让人吃起来有种脆的感觉。”

尤其是猪肚能处理成细丝,一筷子夹起来时,会不会让年幼时期的丘官人误以为是索饼?又或者说三十多年的时间,足以美化丘官人的记忆,让他改变不少细节。

“不过我觉得没这么简单。”随即,她话锋一转:“现在做猪肚的菜不少,我家有芫爆肚丝,街上还有卤肚丝、凉拌肚丝,油浇肚丝等菜品,丘官人寻了这么多年,

要是真是肚丝,早该找到了。”

魏厨听着也觉得有理,索性直接问丘官人。

果然,丘官人摇头:“年年都有人以为是肚丝,有户人家做的肚丝格外好吃,还听我的建议开了家肚丝拌饼铺。可我确定,当年吃的是索饼,就是口味不一样。”

“您还记得起别的吗?”

“这……”丘官人思考片刻,“我记得是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