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厮安福却眼珠一转,等屋里只剩两人时,凑上前压低声音,说起自己在太平州时听过的流言。
郭官人大惊失色:“此事当真?”
安福跪在地上:“小的哪敢骗郎主?”
“下面的人犯了错,在自家里处置便是,竟是闹得满城沸沸扬扬。”郭官人黑了脸,心里又恨又气,他抬腿踢了安福一脚:“糊涂东西!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当时两家已定了亲,小的姐姐又在郎主书房里伺候,我也不敢说娘子闲话,才一直藏着。”安福赶忙解释。
郭官人想想亦有理,可任然不敢置信:“将贴身的大丫鬟当街送人……这,这哪里是官家娘子的做派?不是,就是寻常人家也做不出这等糟践人的事啊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安福给郭官人磕了个头,说得可怜巴巴的:“小的日日胆战心惊,恐姐姐也被娘子打发出去嫁人,故而,故而……”
郭官人听着,倒是信了三分,可依然有些疑惑,席氏嫁入自家以后虽是颇有些妒心,但也没将院里的人打发走。
“可曾知道席家如何处理的?”
“听说那位姐儿一家都赎身离开,跟着那男丁离了太平州,后头就没了下文。”
郭官人坐在椅上,沉吟半响,到底是没将三姐儿偷买考题的事写上去,只提笔写下书信说自己在妹夫家听到些许风言风语,还请母亲帮忙打听太平州之事,再劳烦母亲送两位身边人过来管束三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