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写完以后,他便教安福去递铺,花钱使人将信捎带回家里。

且不提郭官人夫妇各有心思,家宅不宁,那边沈砚高高兴兴地乘车归家,梳洗干净后便倒头大睡,直到次日才精神饱满地往林芝记去。

刚到铺门口,就见里面或站或坐挤满了人,宋娇娘和余娘子在门口迎客,时不时跟人寒暄两句。

若不是没挂红绸没摆喜宴,热闹得简直像是办喜事。

沈砚一颗心瞬间提起来,也顾不上身后的江管事,慌慌张张凑上前,刚到门口就被宋娇娘和余娘子瞧见。

“砚哥儿回来了?”

“沈郎君好久不见。”

“宋婶,余娘子。”沈砚先打了招呼,方才往前面望去:“今日这是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
余娘子掩着嘴笑:“沈郎君这几日没过来,还不晓得咱们林芝记发生的大喜事吧?”

沈砚僵着身体:“喜,喜事?”

余娘子就爱逗弄年轻人,挤挤眼:“沈郎君猜猜,是什么大喜事?”

沈砚僵在原地,张了张嘴。

江管事见状赶忙接话道:“郎主,今年官府已送来祝信,林芝记位列前五十名哪。”

“江管事真是的,再让我逗逗嘛。”

“前五十?”沈砚微微一怔,腾地回转身嘀咕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,礼物——”

江管事指了指身后:“礼物已经都放在车里,送到后院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