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俩实在受不了昨夜的喧嚣,连郭官人都升起投奔连襟的念头。

三姐儿一听,立马就准备去老板那退钱,郭官人却是拦着:“咱们先去四妹妹和妹夫那问问再说,万一他家乱得很,不好落脚,咱们连个下处都没了。”

“可这屋子又小又吵,咱们再找别的地儿住就是,何苦耗在这儿?”三姐儿早就嫌弃这地儿了,闻言赶忙反驳。

“我让人问过了,周遭都没好地儿落脚。”郭官人沉声道。

“那也不能在这儿遭罪!就算是客店租不到,咱们问人租民居还租不到吗?”

三姐儿没听劝,径直去找老板退钱。老板起初不肯,架不住她软磨硬泡,吵闹不休,最后扣了两日房钱,把剩下的还给了她。

三姐儿这还肉痛,收拾箱笼时还要抱怨郭官人昨日给钱给的大方,白白浪费了两日的银钱。

郭官人皱着眉不语,沉着脸收拾箱笼,带着仆役婢女往帽儿胡同去。

可到了地方一看,梁伯府新搬的院子又小又挤,自家下人都只能挤在柴房打地铺,哪还容得下他们一行人?

四姐儿满脸倦容,讪讪然的:“三姐姐,不是妹妹不想帮忙,只是,只是这情况……”

三姐儿傻了眼,郭官人脸色也不好看,只能又带着人往回走,沿途又寻牙行打听空屋的事儿,想寻个院子短租一月。

牙人们瞧着他们的模样便连连摇头,这时候要短租一月的房子,去哪里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