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一个白天,夫妇俩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客店。
可到了地方一问,老板却笑着摆手:“不好意思,昨儿的房已经订出去了。旁边倒是还有一间,就是价格得翻倍,要一贯钱一晚。”
“什么?昨天还五百文,今天就翻倍了?”三姐儿惊得拔高了声音。
“娘子也知道,秋闱快到了,住店的人一天比一天多,价格自然得涨。”老板一脸坦然,“您要是不要,过会儿说不定还得涨。”
“您要是不乐意,可再出去问问。”
“咱们家算得上最便宜的了,隔壁原本三
百文一晚的屋子,现在直接要一贯钱了。”
“我们早上付了三日的房钱!”
“娘子,您早上那是违约收取的费用,可不是房费……”
这边三姐儿与客店老板为了银钱争吵不休,那边郭官人却是烦了。他感受着脚底板涌上来的酸麻,扫了一眼身后疲惫的仆佣婢女,再看看堆在脚边的箱笼,他们一行人已是精疲力尽,总不能继续耗在路上。
“订,订九日。”
“官人!”三姐儿心疼钱,却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眼睁睁看着郭官人付了钱。
进了屋子,看着依旧堆得满当当的箱笼,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夜市筹备声,三姐儿委屈,郭官人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