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一愣,交换目光以后李博士沉声问道:“你不会是在卷宗里做了手脚吧?”

沈砚将手里的茶粉归于小碗内,再提起水壶倒了一盏水,旋转着温热杯盏:“李师傅,我哪里是那种人?”

他待的可是大理寺,每一卷宗都连着一条

甚至几条人命,关系着一个乃至几个家庭,更不知有多少如他爹娘那般的人物,正等着大理寺还他们一个清白。

况且往后他是要参与科举,进入仕途的。若是这会儿要是这会儿故意搞砸差事、涉嫌造假,岂不是故意给自己的前程蒙上一层阴影,给自己挖坑?

“那你说说,你做了什么?”

“也没做什么。”沈砚将热水倒出,舀起一勺茶粉放入其中,顺着茶盏边缘往里斟入热水,同时解释道:“我就是把这一个月处理的案子卷宗归好类,写清楚进度和证据,然后把这些案子对应的底卷搁在一旁罢了。”

“他要是细心,会把这些卷宗重新审一遍再上交,自然能发现我留的门道;要是连审都懒得审,回头二次审查时被上峰查出问题,那也怪不得我吧?”沈砚耸耸肩膀。

新官人能借用离职要求,给让他做完那些事务再行离职,他也能借由大理寺的工作流程,给他制造一些小问题。

对方要是认真,这事顶多显露出沈砚办事周到;要是对方散漫,只会让上峰看清他的敷衍,也能知道以往的功绩该算在谁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