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小黑的叫声戛然而止。
下一息,两只气势汹汹的母鸡钻出笼子,撵着小黑满院子乱窜,表演起鸡飞狗跳四字,直至引发毛驴不满的哼哼声方才安静下来。
“你啊。”全程看在眼里的宋娇娘哭笑不得,“都是带徒弟的人了,还欺负小狗玩。”
“娘不懂,小狗就是顶好欺负的时候,等往后你想欺负都没机会了呢!”林芝笑嘻嘻道,顺手把小黑放到热乎乎的狗窝里。
“哎呀我说不过你——对了。”宋娇娘带着林芝去看林森从乡下带回来的东西,问道:“你要你爹收了那么多青枣做什么?”
“我想着得提前准备点。”
“提前准备点?”宋娇娘没听到,疑惑道。
“咱们家花酥已是招牌。”林芝捞起一把青枣,看着大小色泽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那可不是,人人称道呢!”宋娇娘听到这里,得意得很。林芝记花酥继烧鹅以后,已成为林芝记的另一招牌,每日销量超过两百盒,以单件四枚,每一枚售价四十文,日营业额便有三十二贯起。
事实上店铺售出的礼盒装中,大份十六枚和八枚的占了绝大部分,故而日销售额通常能达到八十贯左右,加上散卖的其余吃食以及预定的特别款式,光是这一项日进账便超过百余贯。
“那娘也该知道汴京城里的果子铺,已有七八家出了相仿的花酥吧?”林芝反问。
宋娇娘点点头,这般火热的生意自然引发汴京上下各家果子铺的效仿,故而自家女儿每月会推出新口味的新品,又或是顺应季节节日出一出新品,时不时加一些别的果子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