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无语,迷惑道:“难道你炒菜不用荤油?炖汤不用猪骨?”

王厨涨红了脸:“可这是果子!”

林芝不耐烦:“那你做的花折鹅糕用的是什么?今日做的花酥用的是什么?”

别说花酥,前日做的花折鹅糕都没用鹅油,还用的是猪油揉面。

王厨吭哧吭哧说不出话,而反应过来的带须老厨子也变了脸色,不悦道:“用猪肉提鲜本是寻常事,这般揪着不放,实在失了气度。”

钟官人眯了眯眼,先前他便已听几名行首说起这位王厨的事,目光扫过王厨所做的‘花折鹅糕’和花酥篮子上,笑眯眯道:“下一道,不如就尝尝这道罢?”
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我听说这两道果子,名字也一样,都叫花折鹅糕呢。”

钟官人的话一出,没人敢不给面子,谁管王厨是不是变了脸色,就连几个与同福楼关系颇好的副行首都在暗暗摇头:下一代接班人竟是这等人物,看来同福楼怕是走不远了,回头要交代自家铺子,减少来往才是。

等尝过王厨的花折鹅糕,这几位副行首更觉惋惜:前几日尝时还觉得有新意,稍作调整便能更好,可跟林芝那道比起来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
钟官人只品尝一口,便摇了摇头。

而光头厨子也尝了一口,随即叹气道:“王文啊王文,你回去的两日,在忙些什么?”

王厨一怔,脸腾地涨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