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过年的,弄成这样子。”
“可不是么?”宋娇娘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三句,奇怪的反应让林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:“娘,你怎么了?”
宋娇娘忍了忍,还是说出口来:“那花家人好不要脸!”
原来花家人没吵过郑家人也就罢了,走的时候竟是把花娘子丢在后面,理都不理:“花娘子对不起郑掌柜一家,可对自己娘家可是尽心尽力的。”
“结果,结果。”宋娇娘回想起刚刚见到的场景,气得要命:“那花老翁骂不过郑家人,又被郑家人挡在门外,结果就把气撒在她身上,还说要有郑掌柜要休妻就休妻,他们一分钱都不会出的。”
“还有她那弟弟。”
“她拿钱还不是为了给他,结果现在说与他没关系,让郑掌柜要钱问花娘子要去。”
“花娘子可是把嫁妆都挪回家里去的,你说这不是耍赖皮吗?”
宋娇娘先前出门时还是抱着看八卦,抱着郑掌柜许是打算敲打花家人的可能而去的,可看到后面真真是目瞪口呆,说不出来的悲凉。
林芝张口结舌,林森则想得更深,担忧道:“就花家人这种模样,别说撮合了,就怕回头逼死花娘子,再倒打一耙勒索一笔。”
宋娇娘吓了一跳:“不可能吧?”
林森摇摇头:“往日我见过类似的案子,据说男子与女子争吵几句,更拿出妻威胁,女子回娘家后自杀身亡,家人便告到官府要男方退还嫁妆。”
“男方不服,说他们家给的本就是假嫁妆,也跟着上诉说他们谋财害命,敲诈勒索。”
顿了顿林森继续道:“当时席官人还觉得那男子是诬告,哪晓得开棺验尸后发现女子真的并非上吊自杀,而是被勒死的,方才真相大白。”
宋娇娘光是听着,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:“这都是什么人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