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面面相觑,很快曹厨提供了一个线索:“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那人应当是汤厨,谢掌柜曾提过一次……说咱们之前做的烧鸭方子,便是汤厨提供的。”
……
等案件真相大白,已是四五日后。听沈砚述说来龙去脉的林芝一言难尽,眉头紧蹙,抬手指着自己,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:“你是说……不是,按他的供词,这事儿还是因我家而起的?”
原来据大理寺审讯后得知,谢掌柜眼红林芝记的生意好,私下寻汤厨购买烧鸭方子,没曾想方子到手,做出来的烧鸭不仅没赚钱,反倒惹来一堆差评,最后更是拖累了旁的生意。
谢掌柜气不过,连着登门数次,要求汤厨赔偿他的损失。
尤其事发那日,谢掌柜被数家铺子追着要债以后,转头他便将怨气都全撒在汤厨身上,揣着把尖刀找上门去吵闹。
汤厨供词里说自己是‘被迫反抗’,失手杀人,把自己塑造得无辜又可怜,仿佛从头到尾都是别人逼他,他不过是个倒霉的受害者。
不过这番说辞显然无法服众,毕竟别说大理寺见过千奇百怪诸事的官吏,就连林森听得都直接拍桌:“鬼才信他这套说辞!”
“人都死了,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?真要是单纯反抗,怎会把人塞进废油桶里藏着,隔了好几日才让人运出去?”
沈砚也深以为然,与林芝道:“芝姐儿别放在心上,事实上那名帮忙掩盖杀人事件,清理尸体的卢哥也有交代,按他的说法——”
林芝刚刚还好奇,听着听着就沉默了,满脑袋都是问号。
待沈砚说罢,她陷入沉默,半响才忍不住拔高声音:“不是,这人他有病吧?那崔厨娘,我连面都没见过,他倒好,先把我当成敌人了?这合理吗?”
“的确不合理。”沈砚摊摊手,忍俊不禁道:“故而大理寺诸人起初相对于后者,比较相信前者的话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