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顿时炸了毛,伸手去拧林森的胳膊。
夫妇俩的打闹声一路传入灶房,彼时的林芝正忙着给烧鹅们刷脆皮水,接着逐一悬挂到高处通风。
正忙着,前面的笑闹声戛然而止,片刻后林森撩帘子进门:“芝姐儿,赵起居郎府里要加订两只烧鹅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芝拿笔飞快记上,把纸条夹在旁边的绳索上,那绳索上相似的纸条起码有几十张,再看屋檐下,满满当当挂着待烤的烧鹅。
毕竟随着冬至将近,汴京上下都忙着迎节,价格最高的烧鹅销量也迎来一波爆涨。
“我进去帮忙吧?”
“嗯,爹就负责宰杀加吹气?”
“没问题。”林森回头与宋娇娘说了一声,教她负责包馄饨并接待宾客,旋即熟练地撸起袖子,搬了一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忙活起来。
每次在后院帮忙做事,他都得叹息自家院子着实小了些——尤其是时下天气越发阴冷,在外面杀鹅时即便旁边摆着炉子和热水,也冷得厉害,双手都冻得发僵。
还有养在院里的两只鸡,它们被血腥味吓得直哆嗦,日日躲在窝里不肯出来,看着蔫巴巴的。
林森都想着要不干脆一起宰了,免得病死浪费钱,后来念着自家养了好两个月方才作罢。他一边麻利地给大鹅去毛,一边念叨:“咱们看好房子便早点定下,年前开始装潢,年后也好搬过去。”
“爹觉得对面谢大羊肉馆,怎么样?”林芝出来拿东西,恰好听见林森的自言自语。
“谢大羊肉馆!?”林森手一抖,声音陡然拔高:“恁大的铺子得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