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芝听谢掌柜潜逃,铺子被牙行回收方才起了心思,具体的都没去打听过:“就是我觉得咱们这地方挺好的,爹和娘与街坊相处得也熟,老客也多,换到别处去又要重新打交道,怪麻烦的。”
林森松了一口气,声音又落了下来:“也是。”
可女儿这么随口一提,他又忍不住心动起来,林森还记得一家人刚到汴京看房子时的事,那时的他们看着谢大羊肉馆、东记饭馆和福荣庄,那是满心羡慕,想着三年能租上那般的宅子就满足了。
这才几个月,居然就有可能实现了?林森越想越激动,手里的刀都握不稳,割了几下没割开大鹅的脖子,反倒让鹅挣开了手,扑腾着翅膀冲进灶房。
“哎!”林森回过神,登时一跃而起。临近冬至物价上涨,这一只鹅足要百来文呢!
林芝也没反应过来,等她回神,鹅已经往堂屋冲去。
眼看大鹅张开翅膀、压低脖颈便要冲过来,宋娇娘忍不住惊声尖叫。
“呜哇!怎么有只鹅跑出来?”沈砚刚走进来,就见白色羽毛扑面而来。他先是一惊,随即被凶狠大鹅追着叨了两下,赶忙出手一把抓住。
“沈郎?”追出门的林芝松了口气,赶忙从他手里接过大鹅:“还不是爹,杀鹅的时候还敢走神,没伤到手就算运气好。”
“还不是你突然说要买谢大羊肉馆,我才吓呆了的。”
“芝姐儿,你要买谢大羊肉馆?”
“我也只是先说说,连价格都还没去问呢——”
乱糟糟的对话里,沈砚总算听明白了来龙去脉。他哭笑不得,刚想说话又被宋娇娘拉了去:“砚哥儿来得正好,来,试试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