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
“……”听到陶应策的声音,两人都没了动静。

还是林芝先回过神来,一脸淡然道:“他们正琢磨靴子的款式呢,觉得你们穿着的鞋子有些区别。”

“这个啊。”陶应策顿时无奈,“咱们穿着的鞋子也是官家统一的,砚哥儿目前处于吏职,只能用布制的靸鞋,另外鞋头不能有花纹装饰……”

官吏脚下的鞋子,就像身上的官袍,处处体现等级。面料、花纹自不必说,就连鞋头款式、鞋底厚度都有严格规定,处处透着尊卑有序,教人不自觉想往上爬。

沈砚乃是衙内出身,往日在学院亦或是国子监内读书时,都是锦衣华服,哪曾用过寻常小吏所用的服饰鞋帽,最初时不过穿了一日就磨出水泡来。

陶应策嘴巴一骨碌,就把沈砚的底漏得干干净净,还纳闷宋娇娘问这些做什么。

不过等他看见满桌子的角子,这件事也就被他直接抛到脑后了。陶应策啧啧称奇:“怎么这么多角子?”

“刚包了一大堆。”林森挪开身子,给陶应策腾了个位置,“陶郎既然来了,不如坐下喝一杯?”

“有句老话便是:角子陪酒,越喝越有哦!”林森见着陶应策过来,顿时来了劲道,又转身与沈砚道:“而且喝酒解千愁,保证喝完心情杠杠好!”

陶应策听了,笑容淡了些。他在林森让出来的位置坐下,与沈砚道:“放心吧,祖母已让姑母回家去了,往后不会让她再有机会来叨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