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觉得自家赚到了一点钱,也该稍稍享受享受,不说大肆挥霍,买件新衣服总行的吧?
她这样想,亦是这样考虑:“特别是袄子,带来的那两件都旧了。”
而且,宋娇娘其实不想穿过去的冬衣,总觉得那些衣服要晦气一点。
“咱们平日在店里不常出门,各订一件袄子过节穿就够了。”
林芝说罢,转身看向林森:“倒是爹日日早上都要出门进货,往后天冷风大,下雪天更难熬。我觉得咱们先给爹订上两件裘袄,再弄件防风的长袄和羊皮帽子。”
宋娇娘点点头:“芝姐儿说的有理,依我看便再添一件斗篷,裹着暖和又舒服,大雪天也不怕。对了,棉鞋的话还是我自己做罢,外面做的厚度都不够。”
说到这里,宋娇娘又看向沈砚,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刚听了沈砚的那些事,宋娇娘瞧着他甚是怜惜,便问道:“沈郎穿多大的鞋子?我给你也做双。”
沈砚一愣,连连摆手婉拒。
宋娇娘是说一不二的性子:“怎么就不行了?不过是双鞋子而已。”
见沈砚不说,她索性凑过去想自己看看,宋娇娘做了恁多娘的绣娘,那一眼过去定然能晓得沈砚穿的码数。
恰好这时,陶应策推门而入:“林叔,大理寺门外的衙役和我说砚哥儿到你家来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没了声响。陶应策惊得目瞪口呆,毕竟从他的视角看沈砚活像被盯上的良家女子,正紧张地按着袍角,而宋娇娘则像个欺男霸女的恶霸,正揪着他的袍角非要掀起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