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忽然想到什么,眯着眼看向吕三:“还有别的问题?”

吕三调查至今,已有一月有余。

若是事情真这么简单,何至于查这么久?

吕三方才往下说道:“我让人去府衙调了那桩赌博案的卷宗,发现荣小郎在口供里喊冤好几次,说自己是被人诱骗去的。可他指认的人不承认,还有人作证说他是那里的熟客。”

衙门也因此认定他参与赌博,最后判了杖责一百。至于荣小娘会不知情,或许是因为荣小郎当时是被同窗接走的,明道学院又有住宿,才把这事瞒了下来。

“另外,我也去了明道学院,问过那些博士师傅。据说起初荣小郎只是告假,后来有人举报他赌博,学院核实后才把他开除的。”

“当时他的同窗曾来帮他作证,可因官府出具的证据明确,所以未被学院认可 。”

顿了顿,吕三表示:“前面说的那两人,便是在赌博案中指认荣小郎为常客的那两人。”

“他们案发后同样被判杖刑一百,处刑后便被人接走,很长一段时间日子都过得相当潇洒,直到上个月为止。”

吕三翻出一摞卷宗:“原本我想明日再送上来的,喏,你看看吧。”

沈砚看了一眼,卷宗里两个名字恰好就是吕三刚刚提起的,他们的状态是:“……失踪一月有余?”

吕三点点头:“我们寻到家属,说是已有从上个月起就没见着人了,问他们为什么不报案,两户人家表示他们日日游手好闲,动辄打骂家里人,索要银钱出门玩耍,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亦是正常,甚至连亲生父母都盼着他们别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