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他们同时告诉我一件事,那就是今年年初以及半年前他们都突然变得非常大方,手上阔绰得很。”

“有一人的母亲还告诉我们,在他们失踪前他儿子曾说自己马上能再次发财,她担心他打算去偷去抢,可又怕连累到其他人,便一直隐瞒着。”

沈砚翻看卷宗,其实这起案件已经被吕三几人查得七七八八。从荣小郎的举动,到荣小郎同窗的态度来看,以及相关的一些证据,荣小郎参与赌博很大概率是被做局了。

问题在于失踪的二人,突然成亲的荣小娘,还有幕后凶手又是不是他们的生父,又或是另有他人?

“不过起码有介入的理由了。”沈砚合上卷宗,“明日便以杀人嫌疑逮捕荣小郎,然后再问问情况。”

与其说是逮捕,不如说是保护,又或者说是将数件案子一并处理。

吕三认认真真应了声,然后就看沈砚研究起目前收集到的证据。他沉默一瞬:“……你还打算待在大理寺里?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你不想回去,那不如咱们去瓦子里逛逛吧?”

“不去,你回家里去吧。”

“那去我家怎么样?好久没来了。”

“不去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吕三抱着脑袋,吱哇乱叫。到最后他放弃拉走沈砚了,骂骂咧咧往外走:“我看你就睡在大理寺得了!!!”

“这是个好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