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取消,终于让谢平面色难看,询问面前几人道:“怎,怎么会?怎么会突然这样?可是菜品出了问题?还是谁得罪了官人?又或是东记饭馆和福荣庄又来了新人?”
曹厨面无表情,事不关己地坐在一旁。而账房抬眸看看诸人,张了张嘴,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掌柜的……这事儿说到底,还是烧鸭闹的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人说咱们铺子卖的烧鸭和他们在市井上买的烧鸭一个味,人就一脚店,就咱们这水平怎么能算正铺!”
甚至都不是与林芝记比了。
账房满脸苦意,继续说道:“加上伙计们日日在外面叫卖,多少,多少有些掉档次,故而几位官人便换了别的铺子,其余官人见状也就纷纷取消了。”
谢平听到这番话,如遭雷击。半响他回过神来,连连跳脚,不可置信地抬高声音道:“胡说八道!我这可是聚友楼汤厨给的方子,怎么可能与市井里的烧鸭一样。”
账房叹了一口气,使人拿来两份烧鸭:“您尝尝——其中一份是咱们铺子做的,还有一份是市井新开的一家烧鸭铺子做的。”
谢平分别尝了一口,彻底绷不住表情。他手上一抖,筷子啪嗒掉在桌案上:“……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!”
居然,居然一模一样。
没等谢平回过神,铺子门口又有人走了进来,为首的青衣汉子面色冷漠,说道:“谢平是吧?有人举报你恶意竞争,与赵家鸭铺、肥甘禽肆以及鸣皋坊签订契书,禁止向部分商家提供货源,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第6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