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重要的是他们铺子只有那点大,对我们构成不了威胁。”东记饭馆的掌柜深知,相比于味道,随着官位上升,官人聚餐时也更在乎与用餐的氛围和环境,根本不会选择林芝记那般的小铺子:“反倒是谢大羊肉馆——”

掌柜微微一笑:“既然谢平要跟他家对上,那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
次日,谢平听得伙计的消息尚不以为然,只觉得林芝记是借着烧鹅价低而销售大增的回光返照,并将这事添油加醋禀报与卢哥,拍胸膛保证自己一定能让林芝记滚出汴京城。

这日,他的销售额大涨。

次日,他的销售额依然在上涨。

然后接下来的几日,他的销售额虽然没有前面的涨幅,但也小幅度上涨。

就这样,连续涨了五日才戛然而止。从第六日开始,谢平的销售额不增反降,这时的他并不着急,只当自己是销售额进入瓶颈,又或是趋于饱和。

直到接下来,他的销售额开始下跌,跌到最后更是开始波及店铺的正常营业。

“什么?大理寺正取消了席面?”

“司天监教授、司农寺主薄也取消了席面?改去了东记饭馆?这是为何?”

“还有赵官人、吕官人、林官人……他们居然也把席面取消了?”

前面说过,谢平常常会接待不少有身份的官人置办席面,又借此来吸引低品级的官吏。这些官吏往往为求得他的注意,每月也会订上一两回席面。

而这些官吏定下的席面,才是谢大羊肉馆营收的大头。他为了增加收益而看上利润颇高的烧鸭,没曾想收入没增加多少,倒是营收节节下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