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往日用的鸭子品种,体重乃至尺寸都有考究,只有几家铺子能稳定提供,哪晓得一家说没货也就罢了,几家铺子通通都说没货。”

林森无可奈何,朝着诸人拱手道:“想要重新稳定货源,还得再考察二日。”

“竟然还有这种事?也没听说最近鸭子……”食客下意识接话,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。

他咂咂嘴,目光仿佛穿透墙壁,望向斜对面的谢大羊肉馆。

同行的几人交换眼神,都想到了一处。有人没忍住,悄声说道:“太不要脸了!”

林森装作没听见,只笑着问道:“您几位还要烧鹅吗?今日按原来的价格出售的。”

“那后头是什么价?”

“烧鹅的话成本比较高,一斤后头得一百二十文。”

“这价格,也忒贵了!”食客瞪圆了眼,差点跳起来。附近的闲汉、杂役、饭馆伙计,一天也就赚一百文上下,还不够买一斤鹅肉。

要是这个价的话——

食客迟疑了一下,那他也只能买更便宜那家的。

林森瞧着诸人反应,暗道果然。

其实他们先前敲定价格时,便有这般顾虑,待谢大羊肉馆臭不要脸的降价销售烧鸭后,他们更是确定价格便是一个大问题。

即便附近顾客多是官吏,贪便宜的心也难一下子改掉,况且谢大羊肉馆的招牌尚且稳固,比自家这个新店更得人心。

林森眯了眯眼,笑道:“不过官人放心,烧鹅的价格是稍稍贵了一些,但我们还提供烧鸡。”

“烧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