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满怀期待地进了灶房,将一只烧鹅悬在半空中,另一只搁在案板上。

紧接着,她手执菜刀干脆利落地将烧鹅一分为二,瞬间鹅肉的清香,香料的异香与汁水一同如浪潮般汹涌而出。

林芝手里一转,将多余的汤汁接在盘里,再细细分割鹅肉。

林森和宋娇娘往前走了几步,视线牢牢黏在切割下来的鹅肉上。

林芝切出一盘子,推到夫妇俩面前,脸上带笑:“运气不错,第一炉便熟透了。”

“爹,娘,你们快试试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林森夫妇早已恭候多时,闻言喜上眉梢,忙不迭拿起筷子,分别夹起一块烧鹅送入口中。

甫一入口,夫妇俩的耳边便响起清脆的咔嚓声。连接着酥脆外皮的那层薄脂瞬间在舌尖融化开来,将烧鹅惊人的醇厚丰腴送到口腔的每一处。

烧鸭与烧鹅,这一堆同胞异卵的兄弟相似却又截然不同。前者皮脆肉紧,肉汁清甜,而后者脂香与肉香交织,绵密厚重,咸鲜温润。

夫妇俩吃了一块,又忍不住夹起下一块。林芝瞧着两人反应,嘴角微微上扬,也捡起筷子尝了起来,细细品味,确保万无一失。

正如宋娇娘说的,她啊才不是什么善心人,记仇得很。

林芝咽下鹅肉,眼里闪过势在必得:既然谢大羊肉馆想踩着她上去,那她就奉陪到底,看到底是谁做了谁的登云梯。

第64章

林芝一家在灶房里吃得心满意足,其乐融融,同时铺子外也有人注意到林芝记铺子飘出的香味。

“奇了怪了。”一个提着谢大羊肉馆烧鸭的食客循着香味走到林芝记门口。他仔细嗅了嗅,又闻了闻手里的油纸包:“我怎觉得林芝记的烧鸭味道好像与平日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