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,我就担心那人又把鹅——”
“那就换成烧鸡。”林芝嘴角上扬,轻笑道:“再不济还可以换成烤乳鸽或者烤鹌鹑,这两样做出来的味道也不差。”
宋娇娘闻言,终是不语了,她想芝姐儿先前有一句话没说错,除非对方能垄断整个禽类市场,不然就没办法让自家停手。
可都能垄断整个禽类市场了,那还与自家计较这个做什么?不得让自家卖得多些,也好让他赚得多些?
没了后顾之忧的宋娇娘顿时心头一松,兴致勃勃期待着对面的反应。
为什么说是对面呢?毕竟他们搬出桌椅,更换招幌的动静之大,连余娘子都忍不住又进来说了。
“宋娘子,你看到没?”
“谢大羊肉馆那烧鸭,就买六十八文一斤!”
宋娇娘去门口看了一眼,又是震惊又是无语:“咱们又与谢大羊肉馆毫无联系,甚至还去他们家用过一次饭呢,怎搞得好像我们家与他们有深仇大恨一样?”
“天知道。”林芝耸耸肩膀,将风干的大鹅送到窑炉里,仔细密封上。
她现在不担心谢大羊肉馆,更担心的还是烤制问题,毕竟鹅的体型要比鸭大上不少,想要保持外皮焦脆的同时内里也能同时熟透,便需要调低温度,延长烤制时间。
可这样外皮的颜色和脆度都有可能变差,故而林芝需要依靠自己过往的经验,慎重调整炭火的数量,窑炉的温度,尽可能做出完美的烧鹅来。
正当林芝在屋里忙忙碌碌时,点卯的时间也即将到来,大理寺前街上的人也渐渐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