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抬起胳膊,撞在林森的身侧。她横眉竖眼,压低声音道:“芝姐儿肯定能做到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想让芝姐儿压力小点。”林森捂着身侧,龇牙咧嘴的同时还记得压低声音。

“芝姐儿看着淡淡的,其实最不服输呢。”宋娇娘遮住嘴,嘀嘀咕咕:“别看早上干脆利落地安排下来,其实心里记恨着那谢大羊肉馆,想要他们好看呢。”

“那谢大羊肉馆真的有病。”

“可不是嘛?跟疯狗似的,竞争归竞争,居然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
就在两人正嘀嘀咕咕,暗暗骂谢大羊肉馆解气时,忽地一股不同于往日的香味冲入夫妇俩的鼻腔。

林森夫妇的声音戛然而止,不约而同抬眸望向前方,只见林芝正打开窑炉,长杆一勾一拉,便将里面悬着的两只烧鹅拉了出来。

两人嗅到的异香不用多说,正是从中喷涌而出。

见此,林森和宋娇娘皆是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,垂涎欲滴地盯着枣红中带着金色,宛如镀了一层蜜蜡般油亮的烧鹅,半响才挤出一个感叹字:“哇……”

宋娇娘脑海里滑过一道思绪,难怪女儿打从知道消息起就没有出现丝毫变化:就这!用得着吗?

她擦了擦快要淌下来的口水,一个胳膊肘把林森怼一边去,然后让出中间的道路来:“芝姐儿小心点!那么沉的东西。”

“还好啦。”林芝笑眯眯的,心情很是不错。尽管她确定自己已了解窑炉,也没想到居然能第一炉便直接成功,而且做出来的烧鹅色泽均匀,漂亮到让自己都眼前一亮,就是不知道里面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