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一拍脑门:“瞧瞧我这记性,竟是差点忘了!”要是等到下午要送货才想起,到时候说什么都迟了。

林森心中懊恼,暗暗告诫自己一番,又细细记下女儿的叮嘱。

等他杀完鹅和鸡,便净了净手,换身干净衣服,租了毛驴便出发去郭四郎茶坊。

宋娇娘则帮衬着处理那堆大鹅,还别说除去尺寸大了一些,其余过程皆是差不多。

“就连腌料也不用改?”

“是啊。”林芝熟练地抹着酱料,把鹅屁股给缝上,吹气并用热水定型,一连串操作那是行云流水:“刚开始我不选鹅,单纯就是鹅的价格比鸭要贵些。”

加之也不确定好不好卖,加上窑炉只有一只,烤鸭子能一次性烤三只,还能整只整只卖,可换做烧鹅一炉只能烤两只,加上其份量大,半只一只价格会贵上一倍也不止。

“哪晓得后面生意会那么好,我的那些顾虑都是白搭。”林芝笑了笑,给风干的大鹅刷上脆皮水:“之前我想着烧鸭都已经卖出名气了,也就懒得更换了,这回趁着这个机会,直接改成烧鹅也不错。”

有了两只窑炉以后,她一回可以出炉四只,大鹅一只出肉足够七到十斤,算下来还比烧鸭划算。

非说有什么问题的话,林芝想了想:“就是烧鹅的价格要贵些,烧鸭卖八十文一斤,那烧鹅得要一百二十文一斤才行。”

“一百二十文一斤!?”宋娇娘不免再次紧张起来:“这价会不会有点贵了。”

“鹅的成本要高,而且体型操作也要困难一些。”林芝自觉定价并不算贵,“况且今日是头日换成烧鹅,预定的客户就按烧鸭的价,往后再改了价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