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?今天中午我还是头回吃到这个呢。”
“等等?这是聚友楼的甜点?”
“对啊!我刚刚不是与你说了,我们中午就是在他们家——”宋娇娘以为余娘子刚刚没好好听呢,板着脸儿又说了一遍,却不想余娘子眼珠子都快弹出来,吃起软酪来那是小心翼翼的。
那模样把宋娇娘看得一愣一愣,她咬了一口软酪,含含糊糊道:“呜唔?”
宋娇娘咽下软酪,疑惑道:“就是聚友楼的,怎么了?”
余娘子忍不住拔高声音:“还怎么了?你知不知道聚友楼是什么店!”
“酒楼!”
“哎呀——”余娘子跺了跺脚,想着宋娇娘一家才刚刚来汴京不久,忙细细说道起来:“咱们汴京城的酒楼,你知道几家?”
“额……樊楼?”宋娇娘想了半响,就记得那家最大的了。毕竟樊楼壮观巍峨,据说在其楼顶的观光台甚至能看到大内景象,各种传言更是给樊楼笼罩上一层神秘面纱。
别说进了汴京城以后,就是往日还在太平州时宋娇娘便听人说过。
余娘子哭笑不得:“除此之外呢?”
宋娇娘理直气壮:“不知道?”
余娘子虽然有了心理准备,但还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再一黑。她带着最后一丝期盼望向林芝:“那——芝姐儿知道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