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林森哭笑不得,撩起帘子吩咐驴车车夫:“大哥,麻烦您往瓦子街南桑家瓦舍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驴车车夫应了声,很快往汴京城最热闹的区域奔去。
虽说在后世,勾栏渐渐成为妓院娼馆的代名词,但当下勾栏不过是单纯的名词:既用栏杆围起来的表演舞台。
每一个瓦子里便有十几几十个勾栏,或是说书、或是演史、或是杂耍、或是影戏,望去琳琅满目,竟是没有一个重复的。
一家人到汴京城许久,却是头回进到瓦子里,恨不得生出五双眼睛,把里面的景象都看个遍。
看上半响,一家三口又寻了一家酒楼坐一坐。宋娇娘把头靠在林芝肩上,看着女儿熟练地点菜,发现自己望着那些价格高昂的菜单,竟是半点不慌,忍不住唏嘘:“我刚出席家大门时,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看到这些。”
“娘说什么呢?寻常人也能进瓦子的。”林芝指了指外面街上的人,轻笑道。这瓦子就像后世的大型娱乐中心,花多花少全看自己心意,一掷千金行,一分不花也能逛。
“嗐,我说的是酒楼啦!”宋娇娘娇嗔一声,“上回去谢大羊肉馆时,我还有点心疼呢,现在看到大几百文的吃食……我居然觉得,觉得也就那样!”
“这叫兜中有钱,心里不慌。”
“就是这个理!”林芝附和着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宋娇娘托着脸颊,大着胆子道:“那——咱们再努力努力,下回去樊楼用饭!”
“行!”林森一口应下。
三人正说着,酒楼便送上饭菜来,率先上来的是一道鲜鲍金银夹子,乍一看有点像后世煎饺,但开口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