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不仔细看看,你在掐谁的大腿呢?

宋娇娘默默收回手,往自己腿上狠狠一拧。她嗷的一声跳起来,紧接着跌坐在凳子上:“我没做梦……我没做梦!”

“我没有做梦哎!?”

“是,你没做梦。”林森见着宋娇娘激动的模样,也是忍不住嘴角上扬:“真是这个数。”

宋娇娘紧紧抱住女儿,双眼闪闪发光:“芝姐儿,芝姐儿!”

“是是是——”

“嘘——”还是林森见着宋娇娘的嗓门越来越大,赶忙竖起手指示意宋娇娘冷静,他们住的地方可不是独门大院,周遭都是有邻居的!

宋娇娘捂住嘴,连连点头。

等她稍缓,林森才说出想法:“我在想,咱们是不是得赁两人看家护院?”

宋娇娘先是一怔,随即蹙起眉梢来:“森哥,就咱们家这点地方,赁两人让他们住在哪里?总不能让人睡桌子上吧?”

她不是顺口提到,而是在席家时听旁的仆妇婆子说起,灶房的胡姐进席家以前,是在外头小铺里当帮工的,夜里那户人家就让帮工睡在铺里地上,因她年岁小才允许她睡在桌上。

那时宋娇娘听着只觉得刻薄,如今自家情况摆在眼前,实在腾不出地方。

“咱们这地,真塞不下多余的人。”

“我也晓得,可这世道不安生啊。”林森心下无奈。

即便身在汴京城,铺子开在大理寺旁,也架不住一家人人少,加之一家人认识不少如陶郎沈郎这般就任于大理寺的官吏,这些日子以来没少听说各种案子,就汴京城里翻墙偷盗的,半夜掠财的,绑架撕票的,听得他心里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