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附近的人都晓得自家只有三口人,现在又生意红火难保有人起了坏心。

林芝想了想:“要不我们回头寻一下打更的?”

“打更的?”

“嗯,”林芝解释,“就是咱们这片专门巡夜的更夫,多给几文钱,请他夜里多往咱们家这边转一转,若是见着有动静也能及时报官。”

“这法子好,比请人住家里实在。”

“也行,明日我去寻人问问。”林森点点头,而后又止不住叹了一声。

如今他瞧着芝姐儿,就像是看着一个金疙瘩,欢喜里裹着满心担忧。

林森从前跟在席知州身边时,也曾听那帮子衙内富户说笑,什么外面遇见能干的女眷,又或者赁到有本事的女子,便想方设法弄到手充作养娘妾室,既能将本事攥在手里,往后有人提及也好说是女子勾引。

甚至家境富裕而不屑做这些事情的席知州,在那帮人里已算干净的了。

想到这些,林森心里发紧。

往日他担心家里不宽裕,嫁妆太少,女儿寻不到好婆家;如今家里银钱滚滚来,他又担心女儿被歹人哄骗,稀里糊涂委身给别人。

林森越想越担心,赶忙细细叮嘱:“明日咱们登山时你要跟着爹和娘,莫要与陌生人多说话……”
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“你就是小孩子!”别说林森了,就是宋娇娘也听得紧张起来,拉着女儿叮嘱一通,甚至隐隐后悔去爬山登高了:“要不咱们不去了?”

“娘——好不容易才歇一日,当然要好好玩耍了。”林芝哭笑不得,“照您这么说,等以后咱们家更有钱了,反倒是得足不出户?”

宋娇娘讪讪然的:“都怪你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