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说笑笑,走进笼饼铺里。

其中一人说道:“掌柜的,给我包两个酸馅笼饼。”

郑掌柜满脸堆笑,赶忙取了油纸包上笼饼,送到食客手上:“官人还有别的要吗?咱们家新做了香蕈饼,要不要尝一尝?”

“不用了,你吃吗?”

“那碗米线够饱了,我就不要了。”

“行。”前面一人付了钱,笑呵呵地转身出去了:“你们说的我都起兴趣了。”

“明天你早上也去试试呗。”

“我听老板的意思……”

等食客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终消失无声后,郑掌柜随手将几枚铜子丢进抽屉里,视线又朝着大门紧闭的林芝记而去。

半响,他侧身问花娘子:“他们家不是不做早食的吗?”

花娘子刚听了一耳朵,知道他们是听余娘子提起才进去吃的。她不想说,担心郑掌柜听得又要说是自己的错,只说:“我哪晓得。”

郑掌柜想了想,自以为搞清楚了林芝一家的想法:“到底是外地来的,看到一点银钱便走不动道了,一分一毫都不愿意放弃。”

“瞧瞧!还要人买两盒重阳糕才卖什么鸭血米线汤,不晓得的人还以为多金贵的东西。”

“这般不知黑天白日的做,说不得钱赚不到多少,身子骨倒是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