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沉默一瞬:“……真不错。”
她已经不去想生意的发展为何如此奇奇怪怪——爆卖的烧鸭,变成鸭血米线汤添头的重阳糕,呵呵,就算卤鸭头也迎来抢购热潮,也不会让她有任何变化。
林芝想到这里,思绪一顿,怀疑自己是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旗帜。她伸手拨去漂浮到水面的血沫,将煮熟的鸭血捞出待用,熟练地盛出一碗碗鸭血米线汤,搁在托盘上:“鸭血米线汤好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目送宋娇娘端着托盘往前面去以后,林芝忍不住反思一二:莫非自己一开始便走错路,不应该开盖浇饭,目标直指小碗菜馆,而是应该直接开烧鸭铺吗?
“林小娘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?”林芝猛地从思绪中抽回心神,冲着来人打招呼:“刘匠人好,您来得好早。”
“原本想避开营业时间,趁你们开门以前把活计做了,没曾想竟是撞上你们做生意的时间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”泥瓦匠刘师傅难为情的同时还有些疑惑,他得到消息时还打听过,听说林家人是不做早食生意的。
直到一帮人到门口
才发现,堂屋里不但坐满了顾客,而且还充盈着一股奇妙的香味,让人不禁回想起那几日的吃食来。
“不是刘匠人的问题,这是意外,意外。”林芝摇摇头,与刘匠人说了几句闲话。
待宋娇娘送完餐食,从前面回来,她便领着刘匠人往后院去:“劳烦刘匠人您几位又跑一趟,着实是一个窑炉忙不过来,想在院子里再砌一个。”
“您家的院子地方有点小……”刘匠人走到院子里,扫了一眼正在超负荷运作的窑炉,而后又把不大的院子转了一圈,心里苦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