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见后院热热闹闹,她也回到堂屋里帮忙。刚走进去,宋娇娘便见林森生无可恋地坐在凳上,铺门已是再次合拢上锁。

“森哥,你怎么把铺门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林森竖起手指,止住娘子的话语。直到他确定外面没有动静,方才长舒了一口气:“刚刚还有人要进来买早食,我劝走几个,还是觉得不行,送走客人后忙把大门关上的。”

外面有人闻讯而来,见着大门紧锁的林芝记是一脸遗憾。至于吃到鸭血米线汤的幸运儿,正不断与身边人炫耀这事,其中有几个就在笼饼铺前。

“那鸭血嫩滑爽口、鸭肝细腻绵密、鸭肠爽脆弹牙、鸭胗紧实劲道……哎呀,说一遍我又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了。”

“真有那么好吃?”

“真的真的!那鸭汤香得嘞!”

“就是说,价格还便宜……”

“价格这个也说不好吧?你们刚刚不是说还得配着重阳糕买吗?”另一人摇摇头,抱怨道:“她们家的重阳糕可不便宜,都快赶得上正经的果子铺了。”

“这也是。”

“可我觉得也不一定。”先前说话那人笑道,“这鸭血米线汤能这么好吃,说不得重阳糕也会做的格外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