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进来询问的人还是络绎不绝。
宋娇娘在前面登记半响,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往灶房去,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:“陶郎沈郎,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!”
原来两人吃了索饼,又打了会瞌睡,眼瞅着林森送来那一堆鸭子,索性进灶房里搭把手,帮着宰鸭去毛,清洗鸭身,再送到林芝那进行下一步准备。
“没事,小事一桩。”沈砚仰头一笑,阳光灿烂的笑容没得宋娇娘的笑脸,反而让她沉默不语:“……嗯。”
林芝见状奇怪,探头看了一眼,无奈地递来一块毛巾:“沈郎,擦擦脸吧。”
正干活的陶应策瞥了一眼,噗嗤笑出声来,着实是沈砚脸上沾着飞溅的鸭血,再是他笑得阳光灿烂,长相英气俊朗,也瞧着像是一个变态杀人犯。
沈砚接过温热的毛巾,抹了抹脸,方才发现上头的血迹,再回想一下刚刚的景象,顿时脸涨得通红。
见他脸红到耳朵根,林芝、宋娇娘和陶应策没忍住,又接二连三地笑出了声。
“不过说到鸭血。”陶应策笑罢,又忍不住看向旁边放着的大缸:“原来鸭血做起来竟是这般容易?”
林芝把鸭血尽数汇聚到一起,往里加入适量盐巴与淀粉,经过这点时间,里面鲜红的鸭血已是似凝非凝。
“没错,这些鸭血回头煮熟,无论是用大葱炒制亦好,或是陪着鸭货做汤也罢,味道都非常好哦!”林芝一边给肥鸭塞香料,一边描绘味道,硬生生让两人心动起来。
“不过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罢?”林芝瞅瞅二人的脸色,劝道:“后头卖烧鸭的机会多的是,只要做烧鸭,便少不了鸭血和鸭货的,到时再做给你们尝尝。”
不说也就算了,一提到休息二字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两人接二连三打起哈欠。
勉强撑到林森二次归来,沈砚与陶应策也与林芝一家告别,回大理寺办了手续便回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