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重油浓酱更显林芝的厨艺之巧妙,极具民间手艺之独特,那这淡雅鲜甜更附和勋贵富户更爱的轻巧雅致。
陶郎三下五除二,便将一整碗索饼吃下肚里,只觉得胃里暖洋洋的,通体舒畅。
随着他填饱了肚子,困意也是接踵而至,让他忍不住打了两三个哈欠。
陶郎强忍住困意,庆幸道:“还是砚哥儿注意到香水行的存在,不然这人有很大概率能够逃脱。”
因着破案速度快,所以犯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打破,整个审讯过程都非常顺利,时下坐等移交犯人准备结案了。
“是烧鸭提醒了我。”沈砚哧溜吃了一口索饼,慢吞吞地抬头。
“烧鸭?”
“嗯,方德水那家伙把肉汁弄在衣服上,随便抹了两下就当弄干净了。”沈砚说起这个,面露不愉:“他不在乎,我看着都觉得难受。”
沈砚当时就想让方德水就近去洗洗衣裳,又觉得脱了衣服不甚雅观,随即联想到香水行上:“我出去与百姓对话时,恰好曾瞥到过香水行的招牌。”
他们所处的指挥所距离犯案现场很近,意味着这家香水行也离案发地很近。
事情也正如他所想,香水行不过隔了一条巷子,而目击证人虽然注意到凶手逃跑的方向,但因其手持利器并未追逐,而是选择救助受害者,不曾想凶手竟是调头逃入香水行里。
“在香水行内,即便他满身大汗,赤身裸体也并不起眼,至于沾到的血液更是三两下便能冲走。”
沈砚说罢当时的想法,陶应策不免抚掌笑道:“这么说来,还得给芝姐儿您也记上一功。”
林芝乐得眉眼弯弯,故作狡黠地搓搓手:“不知道官人要如何奖励?”
“嗯哼,你说呢?”
“不如——买只烧鸭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