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得买上一只!”

“芝姐儿……是门口的林芝记?”

“对对对,就是他们家,又便宜又好吃!”

几人叽叽喳喳说着吃食的时候,沈砚盯着那人的衣衫看了良久。他忽地想起了什么,在桌案上堆着的卷宗里翻找起来,很快他便有了发现。

“陶兄。”

“嗯?”陶应策听沈砚声音沉静,顿时打起精神,转身望去。

恰好沈砚将一份卷宗塞入他的手里:“你说什么地方有人赤身裸体乱跑,却不会让人觉得奇怪?”

陶应策愣了愣,低头看向卷宗,忽地眼睛大睁:“香水行。”

此香水非彼香水,而说的是澡堂。当下澡堂业服务十分成熟,澡堂内提供多种服务,从搓背到按摩,再到剃须剃发一应俱全,甚至为了保证私密,方便休闲娱乐,除去混汤外更有私汤,同时洗浴价格低廉,最便宜的只需浴金十文。

而在封锁的区域内,便有两家香水行,其中一家距离这回的案发地,不过一条巷子之距。

赤身裸体之人若是冲入别的院子,自是会引发骚动,可若是进入的是香水行呢?

陶应策想到这里,迅速翻看起被堆放在一旁的卷宗,很快挑出一份来:“没错,此人口供说自己当时在香水行内。”

“不过,他臀部并无胎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