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应策拉了拉弟弟,笑道:“母亲和姑母说的是,是我担心过虑,想来砚哥儿应当是刚刚遇见戴博士之故,心情不佳方才去散散心。我这就带人去外面寻一寻,回头也与他说说,这般叨扰祖母和姑母休息,也是我们小辈的不是。”
比起直言直语的衡哥儿,陶应策一番话便显得有条理得多,一番话既点出缘由,又驳了姑太太的意思。
说罢,他拉着衡哥儿就往外走。沈夫人见状,也赶忙跟上前,催着屋里仆佣去准备车马。
姑太太脸青一阵红一阵,委屈地看向老太太。可老太太也根本不理她,沉着脸往回去了。
姑太太这下子脸是真青了,边往回走边抱怨:“我们家家教好,自是没那等事,可那没爹没娘的天知道是怎么样的人,说不得就是外表装的……”
她越说越觉得这沈砚定是个伪君子,不然怎么会不考科举而跑去策哥儿底下做小吏?说不得就是怕自己参与科举,出来成绩丢了脸面,这才要策哥儿巴巴护着。
姑太太想着想着,恨不得沈砚在青楼被抓个现行,丢个大脸。
下一秒,就有人来报:“砚哥儿回来了。”
陶应策赶到门口,恰好见到转身上了驴车的林森:“林伯?”
“陶郎晚上好。”林森冲他点点头,又与沈砚打了个招呼,而后便乘车回去了。
“你刚才在林芝记。”
“嗯。”沈砚点点头,“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进去的,还以为你过会就来,哪晓得回头你人就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还在里面吃了鱿鱼炒饭,老好吃了,比外面的炒饭好吃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