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远在陶府里的陶应策也惊呼出声:“人呢?砚哥儿人呢?”

他刚回到府里,正

打算寻偷跑的沈砚抱怨两句,就从小厮那得知:砚哥儿压根还没回来!

陶应策:“……”

陶应策:“???”

登时间,陶府上下鸡飞狗跳。

得到消息的老太太匆匆赶来,气得想拿拐杖敲孙子:“你还整日说四郎糊涂,你这么大一个人,还能把砚哥儿弄丢!”

“娘,砚哥儿又不是孩童,定是散心去了。”沈夫人心里既担心儿子,又担心侄子,见状还要劝解老太太。

“是啊。”扶着老太太的姑太太闻言,点了点头:“这般年纪正是爱玩的岁数,想来应当是去哪家馆子里看戏喝酒了,说不得会……”

老太太手上微微用力,止住女儿的话语。她心里门儿清,知道女儿不喜沈砚,一门心思想要把自家瑾姐和四郎凑成堆。

可她光看着自家好处,却不曾细想,四郎学业平平,科举怕是困难,若是岳家无用,往后官途艰难。

倒是沈砚上无父母,下无姐妹兄弟,瑾姐过去便能当家做主。加之沈家富裕,砚哥儿与自家亲近,想来也不会嫌弃瑾姐嫁妆少。

老太太思来想去,觉得没有比沈砚再好的人选。可她好不容易才说服大儿媳,没曾想自家女儿却是拉起后腿,真真是教她郁闷得很。

正当老太太想要开口圆场时,陶应衡先撇了撇嘴,说道:“姑母您别瞎说,砚哥才不是那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