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芝摇摇头,为衡哥儿默哀一分钟,然后果断地拉上门。

与此同时,林森已是热络上前,拉着沈砚坐下:“来来来,快坐下。你们在大理寺当值也不容易,居然这个点还没回去!”

沈砚笑着坐下,摇摇头:“这是我们应当做的,能多做一分,也能让受害人家属早日安心,也好让受害者地下有知。”

“说得好!”林森听到这话,更是起身去屋里拿了酒,给沈砚斟上一盏:“来来来,我敬你一杯!”

两人就着大理寺的事儿,先是提到胡记香料铺的卢娘子,而后又提起铺子前身,也就是留荣饭馆的荣家姐弟。

宋娇娘听两人提到荣家姐弟,插话道:“说起这个,余娘子前两日还与我说道!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说是荣小娘半月前,便已成亲了……连宅子都没安置好!”

“这也太离谱了吧?”林森也是头回听宋娇娘说起,惊得咋舌。

按照林森夫妇两人的想法,荣小娘应当会先买个宅子,安置弟弟,然后再开始筹备婚事。

毕竟下定归下定,后头男方女方还各有准备,怎么拖也要两三月,哪晓得竟是半月便成亲了。

林森越想越觉得奇怪:“又不是当奴当婢的,怎能办得这么急?再说她嫁衣嫁妆呢?那些东西怎么也要一两月才能备齐吧?”

“听余娘子说能赁都赁的,就连嫁衣都不是自己亲自备的,而是用的三五贯的货。”

宋娇娘说起来便是一通唏嘘:“你说好好的姑娘,何苦这般着急慌忙地嫁人?真真是教人想都想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