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应衡看着满眼写着‘吾家有儿初长成’的兄长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
偏生周遭还有八卦的学子们,见状纷纷侧目来看,侯生弯了弯眉眼:“是的,我们是朋友。”

陶应策顿时乐得

合不拢嘴,先侧身把高衙内挤到一边去,对着另外几名学子和颜悦色道:“平日里我家弟弟多亏几位照顾了,回头我请大家们吃个便饭。”

几名学子也是欣然应允,还有人笑着表示下回应该他们请:“今日陶生已请我们吃过午食了,再让您请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哎,那么客气做什么?你们都还是监生呢,我已在官府任职,自是我请你们。”陶应策哈哈一笑,要诸人不必客气才是。

听着兄长与学子们的对话,衡哥儿的脸色宛如调色盘,反正就古里古怪的。

听到外面动静的林芝探身出来,见状诧异道:“哎?沈郎,还有陶郎……你们怎这么晚还未回去?”

“芝姐儿。”沈砚无奈,只好将刚刚的事儿又说了一遍,林芝恍然之余还问了一句:“那你们还没吃饭吧?进来垫一垫肚子吧?”

“可以吗?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林芝拉开铺门,邀请沈砚进来:“就是我家晚上不打算营业,所以没什么菜了哦?”

说罢,她准备抬声唤陶应策。

沈砚见状,赶在前面说道:“啊,不用管他。衡哥儿交到了新朋友,陶兄正激动着,我看起码还能说上两盏茶的话!”

林芝:“……”

她看了一眼正拉着学子们说话的陶郎,不得不承认沈砚说的是对的,毕竟双方已岔开话题,开始说起衡哥儿的糗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