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林森,林芝和宋娇娘都惊得直咋舌。先前他们打听时,汴京城住宅月租不过三五贯,年租撑死六十贯,一家人原以为两百贯足够购置铺面、住宅和陈设,哪料到跟前的三间门面,竟是要价一千两百贯。
“大哥是刚来汴京吧?”守铺的汉子笑道,“咱们这里可是汴京!我和您说,要不是我家郎主手上紧张,方才出这个价,放在平日里还得再加上两三百贯。”
“一千两百贯……不算贵?”林森倒吸了一口凉气,想起昨日他还拍着胸脯说两百贯绰绰有余,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。
“租也行啊,年租八十贯,三年起付,一次性付清。”汉子补充道。
两百四十贯的租金,再加上装潢、厨具还有进货,自家那点积蓄眨眼就空了。
林森稍稍算了算,便觉得牙齿酸痛得厉害。对方看出林森窘迫,并不在意,还与林森道:“您若是不信就在旁边看看?我家昨日方才挂出价格,今日便让我守在这里,就是觉得不用多少时间便能卖出去。”
还未等林森开口说话,就见几名牙人领着客户接踵而至。不过两盏茶功夫,一对年轻夫妇便付了一百贯定金,直接把铺子定下了。
林芝看得咋舌不已,她走到旁边的饮子摊前,买了一盏荔枝甜水,而后借机询问道:“姐姐,这边的铺子都这么贵吗?”
虽说她上回轻松从冯娘子手中赚得两百贯,但要凭借做生意赚回来,林芝也难已想象自己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买得起这般价格的铺子。
“是啊,这房子的确卖的便宜。”饮子摊摊主闻言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