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将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,拿着帕子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抹净,最后方才悠闲抬首,对上陶应衡震惊中夹杂着怨念的视线。

他动作一顿,无辜道:“……刚刚我问过你的,是你自己说不要的。”

不仅如此,他还期待地望向剩下那碗汤:“这汤你也不爱喝吧?”

陶应衡刚想说不吃,看着沈砚的表情又改口了,嘟嘟嚷嚷道:“谁说我不喝的?我倒要看看她有甚本事……”

陶应衡说着,便抬手端起碗来,先仔细打量,而后再嗅了嗅味道。

他正迟疑着,可对上沈砚的视线,又想起陶应策的话,赶忙便喝上一口。

刹那间,陶应衡双眼放光。

他正要发出一声喟叹,眼角余光又瞥到自家兄长与沈砚两人,赞叹的话语卡在喉中。

陶应衡绷着脸,面无表情地一口、两口,三四口。直到他将一碗酱鸭汤尽数喝完,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来:“还成,没你们说的那么好。”

沈砚瞧着像是被舔过一般,蹭光明亮的碗,半响才哦了一声。

那一瞬间,他似乎看到陶应衡脸红了。

没等沈砚再仔细观察一下,陶应衡先气得跳脚:“我说,就很普通。”

沈砚反应平淡地点点头,嗯了一声,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毕竟每个人的口味不同,许是衡哥儿不爱喝酱鸭汤,不喜欢吃腌鱼鸡肉丁馒头,就喜欢啃干巴胡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