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喜好的确有点奇怪,但也不是不可能,身为年长者,他也该体谅一二。
没曾想陶应衡见他的反应这般平淡,愈发气急败坏,脸色忽青忽白忽红忽紫的,僵在原地半响,便将瓷碗丢在案上,气哄哄地转身离开。
沈砚看着人远去:“你不管他?”
陶应策摆摆手,头也不抬:“管他做什么?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臭毛病,在书院里读书时看不起同窗,到外头来又看不起这个,看不起那个的。”就是沈砚最初,也被他嘴过几句,后头是读书武学皆被沈砚压过,方才渐渐老实。
“就连出门在外,不能得罪厨子的事都不懂。”
陶应策满脸不虞,对着沈砚便是一通吐槽:“难怪爹不许他去考场试上一试,就他这性子到官场上?别说给咱们家添点光,怕不得先给家里多添些政敌。”
陶应策说到这里,眼角余光瞥到沈砚沉静的面容。他咽下尚未说完的话语,改口说起手里的卷宗来:“衙门已收到咱们送回去的证据和消息,这回的证据足够将耿家老三拉下马。”
“只要没了耿家老三……呵。”陶应策嗤笑一声,“即便耿家其余人想蹦跶,怕也蹦不起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砚轻叹一声。
“砚哥儿。”陶应策拍拍沈砚的肩膀,沉声道:“不要急,一切都快了。”
沈砚哑然失笑:“我都等了这些年,又哪里会等不住这最后几年,我啊想想就很期待。”
陶应策见他神色平静,方才将心放下。他眉眼舒展,笑道:“我也就说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