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全部都是定做的单子,那起码也要一年才能赚到两百贯。
更何况新开的铺子哪有这般赚钱,宋娇娘原本还想送林芝到官家或者旁人铺子里做上两三年,稍打出些名声再开店。
这一来二去,想要赚到这第一桶金,恐怕还要三五年时间。
而女儿呢?仅仅是出门转了一圈,嘴皮子上下开合一番的功夫便赚到了恁大一笔钱。
宋娇娘叹气:“咱们还能怎么想?咱们家就她一个女儿,还不是芝姐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宋娇娘这般想了,倒是林森下意识反驳一句:“也不一定,上回你不也说了,做厨娘多苦多累啊,开食铺又得起早摸黑的。”
“再者,芝姐儿也得去大的饭馆酒楼里学几年吧?人收徒都是要五六岁,六七岁的孩子,若是芝姐儿过去学艺,说不得会遭人冷落,芝姐儿能接受那落差?”
宋娇娘听着,顿生不满意:“你这人,怎不惦记好?咱们芝姐儿乖巧懂事,在府里多年有谁说过她坏话吗?哪会有人不喜欢!”
林森张了张嘴,还未说话,又被气呼呼的娘子打断:“况且一看就是天赋一顶一的,说不得三年五载便能出师呢!”
“要我说芝姐儿就该做这个。”说罢,她噘着嘴不理林森,望着门口等女儿归来。
只是过了半盏茶功夫,她也未见女儿身影,奇道:“芝姐儿怎还没有回来?都去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林森走到门口查看,眼见门外不见林芝身影,走廊上空空荡荡,夫妇两个心生担忧,赶紧到谢娘子门口敲了门,待谢娘子开门,又见着林芝方松了一大口气。
谢娘子见着二人,顿时眼前一亮,将画像呈送于两人跟前:“林伯,宋娘子,您两位来得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