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咱们是府里的仆婢,想法自然不同。若你当时便是寻常百姓家里的娘,自然看法截然不同。”
林森打断娘子的话语,温声道:“在府里时,家生子只求服侍好主子,你让她学女红,也是为了芝姐儿好,芝姐儿也是懂的。”
“你看她,过往可曾说过不好?如今出了府,她才愿意提起别的。”
“如今咱们出了府,往后日日在一处,有的是疼她、懂她的机会……”林森绞尽脑汁,好一番劝慰,方才让宋娇娘重新打起精神。
宋娇娘拍了拍脸:“也是,芝姐儿都这么努力了,咱们做爹娘的更得加把劲。”
“总不能,我们拖了她的后腿。”
“说到这个,我连切菜都不会,往后怎帮的上忙?”
“娘子怎想到这上头了。”
“难不成你还想别的?”宋娇娘捡起搁在桌上的四张交子,面色复杂得很。
宋娇娘和林森刚去成衣铺里逛了一圈,对外头的物价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不过和州渡口一带,绸缎庄成衣铺便是十余家,周遭还有专做修补的小铺小摊,竞争可谓异常激烈,故而各家的价格也压得不高,稍带一些刺绣的简单衣裙不过一贯一套。
宋娇娘还恰好碰见了一个来寄售的夫人,做的织锦衣裙要价贵些,大体三贯,若是愿意自己提供料子,从简单到复杂的做法,加工费大体是五百文到一贯钱。
宋娇娘自是清楚绣娘的速度,一日能做一件已是速度快的了,慢些的差不多两三日才能做上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