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林芝装作疯癫,苦的多是林森与宋娇娘,府里其余人皆是冷眼旁观,顶多嘴里说道两句可怜。

直到她伤及周婆子,府里这才如临大敌。尽管周婆子乃是自作自受,咎由自取,可府里上下却不是这么想的,看着林芝就好比看到有人在柴房里囤了一垛硝石,不知何时会引起火来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宋娇娘恍然之余,又重新记起这桩事来,拉着女儿又是一通念叨:“你啊就让那周婆子拉来扯去的,那般的欺负你,平日还总说没事……”

林芝哭笑不得:“娘,我这是在演戏呀。”

宋娇娘知道女儿在演戏,可也忍不住心疼,嘀嘀咕咕念叨着。

林芝岔开话题:“说来今日运气真好,原本我以为还要再忍上几日,待老夫人与郎主都知道咱们家有意出府再行寻机会发作。”

“没曾想娘恰好带着

桑白姐姐过来,周婆子又直接把机会送上门,两件事竟是撞到一起。”

桑白乃是老太太的心腹,将全过程都纳入眼中,让老太太也难已升起怀疑。

更何况灶房里的所有人都是证人,每个人都能说出周婆子借自己疯傻做的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