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作懵懂的摆弄起手里的山药,笨手笨脚的用小刀去剁。
“让你削皮,不是让你切成段!”周婆子见状,赶忙阻止道。
林芝不理她,继续剁山药。
周婆子赶忙伸出手去拦,没曾想小刀从她手边划过,瞬间拉出一道血口子。
登时,周婆子捂着手背尖叫起来:“你这死丫头!”
林芝甚至没给周婆子一个视线,兴致盎然地拿着小刀捣鼓山药——与其说是削皮,不如说是在给山药刮泥。
山药泥四溅而开,其中不少恰好落在周婆子的伤口与裸露处,顿时教周婆子又痒又痛,她气急败坏,破口大骂:“你这傻货,还不赶紧给我停下来!”
“周婆子,你说什么?!”宋娇娘听到周婆子的话语,当即便
揪住她的衣领:“狗娘养的死婆子,敢背着我欺负我家女儿?”
待灶房的人注意到动静时,这边已是乱作一团。
再说回老太太,老太太正捧着茶水,蹙眉瞧着三姑娘抄写的佛经:“薇姐儿的性子,还是太躁了。”
明明字练得不算差,偏生越写到后头越是糟糕,半点定性都没,闹得这看似写得多,能拿出手的却是少得可怜。
老太太看得直叹气,不免认同起儿子的话,觉得三姑娘像极了赵氏。她与苗妈妈抱怨道:“瞧瞧,小门小户出来的到底是不行,进来时便对我这婆母不敬,如今还把姑娘性子都养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