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娇娘抹着泪,装作自己一心扑在女儿身上,完全不顾其他事:“可芝姐儿目前的情况,身边实在走不开人。”

她抽了抽鼻子,只是哭:“奴婢只要稍稍不注意,芝姐儿便跑得无影无踪……”

老太太也听人说过林芝疯傻得厉害,日日往外跑的事:“我晓得你忙活不过来,可越是如此,你越该呆在府里才是。”

“咱们府里都是你们夫妇熟悉的人,你们没得注意时他们也能搭把手。”

“到了外头,哪有这般好事?”

“到时候你与林管事,一人得留家里看林芝,另一人得养家糊口赚看病钱,这日子得多苦?”老太太瞧着宋娇娘,暗叹奴婢便是奴婢,这把岁数也不懂事,这到了外头哪是如此容易的。
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宋娇娘双手捂着脸,心里暗骂老太太不要脸,若不是三姑娘这般坑害芝姐儿,有怎会有这些事情,现在说的像是她们一家犯错在先似的。

宋娇娘捂着哭哭泣:“邵郎中说了若是能好好养着,说不得过个三五年还能养好的。”

“奴婢,奴婢也想试一试。”

“奴婢便只有芝姐儿一个孩子,能试上一试。”

“你这丫头,怎这般倔强。”老太太看着宋娇娘执迷不悟的模样,心里也有些烦了,便吩咐桑白送宋妈妈回去:“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罢。”

桑白扶着宋娇娘往外走,听着她碎碎念着芝姐儿过去的懂事听话,望着宋妈妈头顶多出来的白发,回想半月前宋妈妈张扬骄傲的模样,心里是止不住的叹息,只盼着宋妈妈能早日想通,想起她得维持住自己在老太太跟前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