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郎客气了。”邵大夫受宠若惊,忙从妇人手里接过茶水来。
他刚抿了一口,便听陶郎询问道:“你可见着那位姑娘,那位姑娘情况如何?家里人如何?”
邵郎中赶忙将茶盏搁在一旁,恭声回答道:“回禀陶郎,那位姑娘的情况……不太好。”
他将今日所见与对话尽数禀报与两位郎君,顿了顿又道:“瞧黄管事的意思,是要去回禀知州大人的。”
陶郎敛起笑意,若有所思,而后细致盘问片刻,末了才让人送上荷包后,又教人送邵郎中出门。
再来,他与沈郎道:“砚弟,看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口便传来阵阵骚动。紧接着一门穿着大红绸袍的少年郎君如蝴蝶般飞了进来,兴奋道:“砚哥,砚哥!听说你路上被人塞了一个美娇娘?人在哪里?让兄弟我见一见——嗷!”
刚才还潇洒非常的陶郎面无表情,伸手揪住来者的耳朵,咬紧牙根道:“我不是说了?咱们这回出来都是镖师,镖师,你这装束算什么?”
“我那是被送的货物主人……嗷嗷嗷嗷我错了,哥,哥!”少年郎抬头,面容竟是与陶郎有七八分相似。
“应策,你便饶了衡哥儿吧。”
“哼。”陶应策方才松了手,教衡哥儿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赶忙转到沈砚,冲着兄长吐吐
舌头,而后发问道:“砚哥,这是真的假的?我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回来了?太平州的知州这么厉害的吗?连你的伪装都看出来了?要知道我头回见到你的时候,差点想直接抓一把铜板给你¥&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