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女子,杨予书的神情复杂。
南越那边借着华若公主的事情一直在给大成朝施压,今日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于敏盼这下算是捅了大篓子了。
杨予书的眼神第一次在看向于敏盼时冷的像冰,他大步上前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于敏盼惨白的脸,扫过地上那柄刺目的弯刀,最后落在女尸身下压着的一角布料上——那是一小块撕裂的、质地同样华贵的宫装衣料,颜色正是于敏盼今日所穿的鹅黄色。
他弯腰,用刀尖极其小心地挑起那角鹅黄衣料,声音不高,却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:“德妃娘娘,解释一下,为何华若公主的尸身下,会压着您今日所穿宫装的碎片?这柄北地悍匪的刀,又为何会插在公主背上?还有他目光如炬,逼视着于敏盼,“这些‘生面孔’的侍卫,腰牌是内廷的,人我看着确实面生的很。”
杨予书还是希望于敏盼能有些解释。
但是铁证如山,环环相扣。
于敏盼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看着那角鹅黄布料,看着杨予书冰冷陌生的眼神,看着周围所有人惊恐、鄙夷、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的目光巨大的、无法辩驳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她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完了。全完了。
元灯欢!是元灯欢!她设了一个死局!一个让她百口莫辩、足以将她挫骨扬灰的死局!
“拿下把”杨予书不再看她,咬牙下令。
甲士如狼似虎,瞬间将于敏盼反剪双臂,死死按住!
“冤枉!本宫冤枉啊——!!!”于敏盼凄厉的哭嚎划破夜空,充满了不甘与彻底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