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六宫。华若公主萧若棠惨死于德妃于敏盼宫中,人证物证俱在,铁证如山。
江尧震怒,下旨将于敏盼褫夺封号,打入诏狱,严加审讯。于家满门下狱,抄家问罪。
朝野震动,后宫噤若寒蝉。曾经煊赫一时的延禧宫,一夜之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鬼蜮。
关雎宫内却一片静谧。
烛火透过素纱宫灯,洒下柔和的光晕。元灯欢只着素白中衣,乌发松松挽着,正对着一盘残棋。棋子是上好的暖玉和墨玉,触手温润。她指尖拈着一枚黑子,久久未落。
“娘娘,”相念轻步进来,低声道,“杨大人在宫外跪了一个时辰了,求见娘娘。”
元灯欢指尖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一角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眼睫未抬,声音平静无波:“有这功夫不去求陛下,来求本宫做什么?”
“小侯爷他。”相念顿了顿,补充道,“他是为德妃于氏而来。想必,已经在陛下哪里碰了壁了。”
元灯欢执棋的手微微一顿。
杨予书,她还记得自己在春日宿第一次见他的样子。
可以说,如果没有杨小侯爷,就没有元灯欢的今日。
元灯欢默默地叹了口气,自从她知晓了杨予书对于敏盼的心思,就精心策划了今日。如果不是杨予亲手将于敏盼抓了个现行亲手打入诏狱,怕是他要在江尧面前念上许久的耳旁风。为